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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24小时在线博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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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读、写、游、猎、欲者，穷极一生而致力!]]></description>
		<pubDate>Thu, 7 Aug 2008 14:34:4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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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空巢 [民工之二] </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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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24小时在线博客</dc:creator>
			<pubDate>Wed, 6 Aug 2008 05:39:22 +0800</pubDate>
			<category>文学杂谈</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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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img style="FLOAT: left; MARGIN: 0px 10px 10px 0px" alt="" src="http://1841.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6/5/8/11c3ae59998g214.jpg" border="0" />　　套安姓张，与我同姓，因此见面熟落。<br />　　和套安打交道，得益于美国全广（NBC）的翻译小江。小江是第一个把电话打到草原里去的境外通讯社。那时候，二楼村的环保灾难还刚刚被发现。前一夜，我在毛乌素的沙漠腹地里写完了《<a href="http://24hour.blogbus.com/logs/10079262.html" target="_blank">离开国道四十里&hellip;&hellip;</a>　》，随即无线发往&ldquo;<a href="http://www.my1510.cn/1510topic.php?189e14f79e8087ab" target="_blank">1510部落</a>&rdquo;，第二天又赶去县城处理后续稿件。那前一夜发出的稿件以及后来接连发出的关于二楼村环保灾难消息的报道就借助于网络的传递，首先引来了小江以及她所服务的NBC的跟踪。半月后，我回到北京，见到小江，小江表达了希望与我重返沙漠对那里的事情进行深入报道的愿望。<br />　　时逢严冬，北方虽嫌冬暖，可也没人敢想如何往沙漠里去寻苦吃。我们便将注意力暂时放在了鸟巢，放在了鸟巢工地上那些终日忙碌的农民工身上，套安就是那时候出现的。套安，河南新乡人，年岁三十出头，个头不高不矮，长得敦实。套安先是离家去了沈阳某家工程公司，0六年，鸟巢钢骨耸起，面临大量的钢骨外防腐处理工程，套安是这样跟随着公司的施工队伍来到鸟巢的。<br />　　套安是NBC的特邀，我只是友情陪同双方。这样就在美国人和中国民工间搭起一道桥梁。尽管这样，套安仍显拘谨。我则不同，放肆地在餐桌上吸烟，毫无顾忌的在餐桌上大声。我是想叫两位女性在套安面前不至形成心理威胁。后来果然奏效，套安也点起了一支烟卷，我们对吸，话亦多起&hellip;&hellip;<br />　　套安后来是带着美国人回的河南&mdash;&mdash;&ldquo;一个鸟巢民工的生活记录&rdquo;（大意）就拍成了，当然是在美国播出。这些事情都是后来小江告诉我的，我和套安后来的交往则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交往。我们后来一度成为朋友。<br />　　<font color="#ff0000">在鸟巢</font>工地上，前线施工的属河南人多，在鸟巢站岗的保安属陕西人多，我和套安仰仗这个，才无数次地去了施工中的鸟巢内部&hellip;&hellip;通常我是戴着套安借来给我的安全帽，挂上一幅讨来的胸牌。套安对我说：装着没事儿，照直往里走，没人要细看，多半会成功。后来我就得窍：扮相寒酸些会以为你是民工，扮相有了点修饰的多半有点技术，我长得富态点，又戴眼镜，更多的人会以为我是哪家的工头。总之没有人非想到恐怖，会想到是负责提前进巢安炸弹的。后来我就成了鸟巢的常客。<br />　　0八年初，是鸟巢里安装那九万把椅子的时候，我和套安最后去了一次鸟巢。我们一起爬上七层楼高，那时候电梯尚未开行，全凭着我的打火机照明，我们来到我最感兴趣的媒体间。媒体间已经装修完毕，站在房间里可以鸟瞰场地全景，场地中央正在挖一大坑，套安说是给张艺谋干的。我就和套安躺在北侧正施工的大显示屏后面聊天&hellip;&hellip;<br />　　今年五月，山东的《旅游画报》约我写民工，我在系列四篇里写到过套安，因为犹豫，没有&ldquo;写真&rdquo;，而是给套安化名叫&ldquo;马小伙儿&rdquo;，配图也没敢真实，因为总觉着未经套安同意。那篇文字就多少有点小说嫌疑。不过里面记述了一段我们在大电子屏下躺着，海阔天空地聊天的情形却是写得后无来者，因此这里照搬过来，以免错失文彩&mdash;&mdash;</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ans-serif">　　&ldquo;春天了，我们那儿的油菜花该开了。&rdquo;他独自在说。<br />　　&ldquo;还想着家哪，出来多少年了还忘不了。&rdquo;我说。<br />　　&ldquo;哪能忘了，就象现在这样，我是躺在油菜地里。菜花有味儿，空气辣辣的，我就嚼菜花吃，蚂蚁就在脸上麻簌簌地爬过&hellip;&hellip;&rdquo;</font><br />　　（自《<a href="http://24hour.blogbus.com/logs/22923033.html" target="_blank">鸟巢里 我的一位民工兄弟</a>（续）》篇）</p>
<p>　　套安有台手机，这叫我想起&ldquo;转型&rdquo;一词，套安是农民工里新一代的弄潮儿。他们走南闯北在外，人亦打造得&ldquo;赶趟儿&rdquo;，套安没有过多对我说起过人生理想，恰多说的是自己家的经济负担。在城里人看来这是低调儿，可在套安，我知道那是鸟巢里大多农民工的真实心思。当那些国内的新闻单位拿着话筒叫农民工说&ldquo;作为鸟巢的民工，此刻你的心情&rdquo;的时候，我就想揍那拿话筒的人。可悲的是，那些可怜的农民工竟也个个豪言壮语。面对着话筒似乎变了个人儿。<br />　　我和套安就依托这台手机保持着联系&hellip;&hellip;有一天，套安来电话&ldquo;给我洗的照片呢？&rdquo;我那时正忙，忽视了做那事情。只说道抽个时间吧。以后套安就再未来信。我没把这个当回事儿。<br />　　写这篇文字的时候，我已经很久没有联系套安了。我去电话问小江：套安现在人呢？还能联系上吗？小江所在的NBC正在国际会议中心忙活，距我家也仅隔一条街区。听得出话筒后面人声嘈杂，一片忙碌。她说套安的手机已经停机很久，我也不便再问忙碌中的小江。<br />　　的确，叫套安在河南拿一架北京的手机，那可能吗？<br />　　我和套安从此失去联系。<br /><br /><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61.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6/5/8/11c3ae51311g214.jpg" border="0"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0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6/5/8/11c3ae54cb0g215.jpg" border="0"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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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隔栅观火记[视频]</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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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24小时在线博客</dc:creator>
			<pubDate>Tue, 5 Aug 2008 17:04:30 +0800</pubDate>
			<category>私家新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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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八月二日，鸟巢举行第二次焰火彩排，慧忠里小区数千百姓站在被隔离开来的小区西墙内向外张望。本片以纪实的手法原始记录了当时的情况&hellip;&hellip;<br /><br /><br /><embed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src="http://v.blog.sohu.com/fo/v4/1488190" width="440" height="380"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loop="undefined" autostart="undefined"></embed>]]></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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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奥运里外杂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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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24小时在线博客</dc:creator>
			<pubDate>Tue, 5 Aug 2008 05:54:01 +0800</pubDate>
			<category>社会杂谈</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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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img style="FLOAT: left; MARGIN: 0px 10px 10px 0px" alt="" src="http://1861.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5/5/22/11c35ca2c5fg213.jpg" border="0" />　　一说是要对境外媒体采访解禁，我这里可就热闹了起来。在不出半年的百多天里，我接待了不下10家电视台，20家报刊记者。带着这些人我去过<a href="http://24hour.blogbus.com/logs/13063848.html" target="_blank">前门</a><a href="http://24hour.blogbus.com/logs/13063848.html" target="_blank">流民</a>部落、去过大兴流民新生圈儿、去过后海的猫儿胡同、雨儿胡同、鸭儿胡同、烟带斜街，还上去过鼓楼，这还不算，又千里迢迢驱车往毛乌素沙漠去了二楼村两回&hellip;&hellip;这些记者想什么的都有，挑刺儿的、造洋八卦的，有的一看就是&ldquo;新闻眼&rdquo;（这个是我造的词儿），他们天生就为新闻而生。有一家干脆直接声明&ldquo;我们是反 共的&rdquo;&hellip;&hellip;<br />　　我管你是干什么的，一律在采访结束时补一句&ldquo;我是一个老共 产党员的儿子！&rdquo;心想听了这个，你爱拍不拍（电视），爱记不记（文字），请便。也只有美联社的那位女记反问过&ldquo;你为这个感到自豪吗？&rdquo;我说&ldquo;我的答案已经完整。&rdquo;女记听后，若有所思，估计也没听懂。回答她的时候，我想起了新华社发父亲逝世讣告时提到过&ldquo;曾任定边县游击队&rdquo;某某职务，在定边某某战役中战功卓著&hellip;&hellip;我那些天正在定边的二楼村折腾，甚至还带着资本主义记者去了几回，大有要把地方政府揭个底儿透的意思，我却怎么也没把这事情和父亲多做联想！一个60年前在定边地面打江山，一个60年后在定边地面<a href="http://24hour.blogbus.com/logs/10879180.html" target="_blank">找茬子</a>，一父一子，前后六十年还整不好一件事儿，我说&ldquo;我是老共 产党员的儿子&rdquo;您还不明白吗？<br />　　还不明白的话，一定是看王小峰的博客中毒太深&mdash;&mdash;不&ldquo;会&rdquo;联想！<br />　　<font color="#ff0000">也有轻</font>松的媒体来采访，话题叫人听起来就爽&mdash;&mdash;旅之达人！这是家叫做《新假期》的旅行时尚杂志。我不时尚，我之出行亦往往独侠，却要与五个选拔出来的香港研究生孩子相约北京胡同游，我没有这个勇气。不过，禁不住美女编辑谢氏的蛊惑，我们最终在安定门内的院子宾馆里达成了交易&hellip;&hellip;<br />　　今天，我收到了谢美编（不是画画的，是美女编辑的缩写）寄来的本期杂志截图，见题头那字儿《胡同有话儿》，真难为他们，还使了北方的儿话音&ldquo;话儿&rdquo;。照片拍得很文化，很情趣，抓住了我和学子们瞬间真<img height="1" alt="" src="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2178765421.gif" width="1" border="0" /><img height="1" alt="" src="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2178765421.gif" width="1" border="0" />诚的笑&hellip;&hellip;<br />　　晚上坐桌前读闾丘露薇四号八点半刚发的《<a href="http://www.my1510.cn/article.php?e24e3628a5787003" target="_blank">采访感受</a>》。在北京的溽热天儿里，我喝浓酽花茶，感受记者的感受&hellip;&hellip;忽然就见文后有Airate跟帖&mdash;&mdash;&ldquo;&lsquo;我喜欢北京，是因为这里不像香港那样的局促，在北京这个地方，小小的自己，在小小的空间里面，悠然自得。&rsquo;老虎庙的那些朋友恐怕这辈子也难有这样的体会。&rdquo;前半段的小引号里是闾丘<img style="FLOAT: right; MARGIN: 0px 0px 10px 10px" alt="" src="http://180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5/5/23/11c35ccc550g215.jpg" border="0" />的文字结束部分，后半截儿说到了&ldquo;老虎庙的体会&rdquo;。这样我话题就有了&mdash;&mdash;<br />　　Airate的意思是思考过后的感慨，字面上看我是赞同的。不过因此而延伸去想，我又想到了其它&mdash;&mdash;<br />　　新闻解禁的话题最近热起，但凡说起为了奥运，开网（站）、开采（访），卖资本主义腐朽没落杂志，有什么不可以呢？又不是北韩！只是奥运后，这些还能够《<a href="http://www.my1510.cn/article.php?fcca2ca6802ae8ae" target="_blank">一切不要恢复原状</a>》吗？难道这个也&ldquo;不许联想？&rdquo;。<br />　　其实我很爱奥运，过去些年头，每每奥运，我就换代升级一回电视机，成为惯例，那是爱体育的缘故。办奥运，不是办展览，不是要展示你那点家当，更谈不上&ldquo;喜迎&rdquo;。那年米卢把中国打进世界杯，连老太太说话都捎带着&ldquo;WTO进入了，申奥也成功了，国家队也打出去了，我们国家越来越强大了，我们的生活越来越好了！&rdquo;下面是我那年<a href="http://24hour.blogbus.com/logs/1608628.html" target="_blank">记录的一段文字</a>&ldquo;BTV记者问北京街头一位大妈：您现在最开心的事情是什么啊？大妈说：最开心的是我们国家现在强大啦，这个开心啊！您瞧瞧又是加入WTO，又是北京申奥成了功，现在足球又打进了世界杯，别提我有多高兴了&hellip;&hellip;&rdquo;那位BTV记者后来说起世界杯上打得不好，大妈不无伤感道：&ldquo;怎么，人家世界杯又不要咱啦？&rdquo;<br />　　您瞧这事儿给弄的，关老太太什么事儿？胡拉被子乱顿扯嘛！多伤感，多伤自尊！<br />　　我的确喜欢奥运的体育属性，但把合适的事物做了不合适的处置，就成了糟践。奥运是什么？奥运其实就是个&ldquo;掷铁饼者&rdquo;嘛。<br />　　也别怪人家境外媒体专拣咱生蛆的地方拍，这个事情毛泽 东就干过，怪人家安东&middot;尼奥尼只拍中国人在镜头前掏鼻牛、扣脚丫，扎了堆儿地<a href="http://24hour.blogbus.com/logs/1604740.html" target="_blank">对镜头犯傻</a>。你对他们说&ldquo;记录生活&rdquo;的原理你才犯傻。不像北京的官媒，专拣好听的说，一直说到人不信，人若不信不罢休，誓叫天地换日月！<br />　　说&ldquo;中国人最好客&rdquo;&mdash;&mdash;镜头里没有一个奥运村的洋村民是不满意的，只要看看官员对自己百姓的脸儿就知道好客原来是供出口的；<br />　　说&ldquo;中国人有五千年文明积淀&rdquo;&mdash;&mdash;镜头里就只见<a href="http://24hour.blogbus.com/logs/2410539.html" target="_blank">鸟巢外面挂满了标语</a>，手把手的教，大会小会地叮咛，中国人的文明好象急就章；<br />　　说&ldquo;安保&rdquo;吧&mdash;&mdash;安保没有错，可但凡做个安保者，立马要分不清爹和娘，那也是俺们的亲人子弟兵们一贯嘀&hellip;&hellip;<br />　　可以&ldquo;说说&rdquo;的还多，多到自己都感到罗嗦。就此打住！<br />　　回过来再说Airate那段跟帖里闾丘的&ldquo;悠然自得说&rdquo;。其实关心流民那会儿，我也同样有躲进茶馆寻悠然的秘密。我也不太会为天地下还有三分之二未解放之劳苦大众而有所自责。同样道理：办奥运，兼济天下，也绝不亏待自己，那才叫做一个聪明。</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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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空巢 [鸟巢民工之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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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24小时在线博客</dc:creator>
			<pubDate>Mon, 4 Aug 2008 10:49:49 +0800</pubDate>
			<category>社会杂谈</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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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img style="FLOAT: left; MARGIN: 0px 10px 10px 0px" alt="" src="http://1861.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4/10/19/11c31b56cd0g214.jpg" border="0" />　　鸟巢破土动工那年，我由西三环的&ldquo;老虎庙地区&rdquo;搬来城北的&ldquo;<a href="http://24hour.blogbus.com/logs/2006/01/1806483.html" target="_blank">老虎庙村</a>&rdquo;，也就是现在的鸟巢所在地附近居住。不为其它，只为母亲年事已高，为了就近照顾。<br />　　我因此经历了鸟巢的第一次沙尘暴、第一次大雪暴和第一次地震威慑。我也因此和这里的鸟巢民工有了许多接触。<br />　　鸟巢的民工真的好象南北迁徙的鸟儿，来了一拨，走了一拨，很少有在鸟巢干过仨月或五月以上的。他们同属一巢，却又分工不同，在一座巨大的工程中，分别承担着自己的专业。这样下来，在鸟巢干过的民工，前后总不下三万五万。<br />　　农民工对于鸟巢的贡献不必多说，那是有目共睹的事实。只想说说的，是这鸟巢之事，奥运之事，怎地就&ldquo;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rdquo;，而那蚂蚁一样众多辛劳之民工们却就&ldquo;山回路转不见君，雪上空留马行处&rdquo;呢？真的是要想一想了，民工，就真的仿佛那路旁草芥？<br />　　所幸有媒体于鸟巢盛典之时，未曾忘掉他们，积极谋划，吁请舆论上下广大，募资捐银，撰文以歌之、赞之，盛邀民工代表返巢观礼&hellip;&hellip;请想一想&mdash;&mdash;这是何等之好的一出创意啊！然而就在活动积极筹备运行到高潮时，却接宣传口圣旨一道：责令停办！<br />　　我曾应邀参与活动撰文，且为此有过腹稿，当禁令传来，我也曾设身处地为其施禁者想过二三，为什么要禁的不是其它？&mdash;&mdash;不外乎嫌活动是开放式进行，会有网民的参与；不外乎网聚的力量总似乎不归之途，总令一些人担心舆论失控，&ldquo;担心舆论失控&rdquo;的根本心思又在&ldquo;忧民心向背&rdquo;。同情弱者，但凡含孕，必然摧枯拉朽！<br />　　这难道就是天天挂在嘴边的代表了中国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吗？<br />　　即日起，我把为民工所写小文分次刊出如下。</p>
<p>【<strong>拍照</strong>】<br />　　六月，奥林匹克森林公园建设接近收尾，一天我去公园奥海东畔。<br />　　诺大的公园里只有尚在施工中的北区南门、仰山次峰顶上的林中咖啡屋，以及我眼前的湖畔广场还在施工中。那时，我已在300公顷大的北部地域间独自探寻小半天，体力几近耗竭，口渴心烦。我避开工地现场，顶着大日头去到刚落成的湖畔小屋里，试图寻求栖息。<br />　　这是六月，公园各处虽有定名，却未正式公布，我去湖畔临水的一片无名小屋时就只见一屋子的空旷。毕竟我是非经允许而进入公园，因此为避免麻烦，就只找人少的地方去看，去拍照，去和看起来不存戒心的民工闲聊。当日返家，我才有了存卡里多达<a href="http://24hour.blogbus.com/logs/22234029.html" target="_blank">三百余帧照片</a>的收获。<br />　　我想就以奥运工程中的民工为题说起吧，我此时立刻想到的正是奥海东畔小屋里见到的他&hellip;&hellip;那正是午间，从灼目的六月日头下乍进入那屋子，眼前顿感一片黑晕，稍定片刻，我才看出了这间依坡地而建，又一边临水的屋子里成了民工的午休地。<br />　　后来我还去过一次公园，我答应把所拍照片送给他，我去湖畔找他，他看了照片，只对我说：&ldquo;这算甚？&rdquo;我有点尴尬，忽然觉得我真的该那样去拍，而不是这样结果&hellip;&hellip;<br />　　照片上的他正是这样躺在小屋子里的水泥地面上。身旁散乱的是木屑、铁丝、油漆桶子和拆了封又被丢弃的设备包装箱。而在临门稍亮的地方他正借一片包装箱坦克纸席地而卧。头前搁一杯酽茶。我的行走动静惊醒了他，他抬起头来问我&ldquo;干什么？&rdquo;我说&ldquo;没事走走看看，再拍几张照片&hellip;&hellip;&rdquo;&ldquo;是记者啊！&rdquo;我虽做解释，但不抱希望，我就时常这样被人误会着&mdash;&mdash;又有谁闲极无聊要做这些行径？我不做多的解释，只是抓紧时间操作。<br />　　&ldquo;算了&rdquo;他欠欠身子，支棱起头来对我说：&ldquo;瞧我们穿这烂的，拍也叫我准备准备呀。&rdquo;<br />　　&ldquo;可以呀，&rdquo;我欣喜他似乎同意了我的拍摄。<br />　　&ldquo;可是现在上班，哪有工夫？&rdquo;停了停，又说&ldquo;我还真的没有一张这里的照片呢？可是这个样子绝对不好拍下来的。寄回家去，俺老乡说，你就这个模样？还是鸟巢工地的工人呢！&rdquo;<br />　　那时候，由屋外湖面上泛来的白光十分刺眼，四野一片静寂，看屋子里就只眼前这岁数约莫五十的民工，和一个躺在一边，睡得很死的小伙子，我有些无奈，就只是随意按下了几次快门。<br />　　&hellip;&hellip;<br />　　只是两天后，我又来公园。<br />　　&ldquo;这样吧，&rdquo;我想了想，对他说：&ldquo;我再来，晚上来，到你们宿舍，为你拍。&rdquo;<br />　　他听了，想想，直摇头。&ldquo;不能啦。&rdquo;<br />　　&ldquo;为什么？我知道你们都住那边&hellip;&hellip;&rdquo;我指了指公园东部，来这里前，我刚刚去过那里，还和几个正在街头自助剃头的民工聊过片刻。我想我该按照他的意思，待他整装停当，穿正规的工服，戴安全帽，最好是到仰山上，依托松枝的背景，鸟瞰几里之外的鸟巢造型，于蓝天之下，仰风和气清之时&hellip;&hellip;<br />　　&ldquo;没有机会啦，我们明天就要撤出工地了。&rdquo;</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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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W女士返乡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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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 Aug 2008 08:42:13 +0800</pubDate>
			<category>私家新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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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　　八月一日，整整一天，我人在班上，心在路途，惦念着我的&ldquo;当事人&rdquo;此行被强制押解返闽的点滴信息&hellip;&hellip;<br />　　说是我的&ldquo;当事人&rdquo;不甚恰当，对W女士来说，我一非她之律师，二非她之亲属，何以就借&ldquo;当事人&rdquo;而论呢？这个我就很说不清楚了。但是，说不清楚身份就不可以关心关心她的事情么？我相信，但凡了解了W女士的身世遭遇，但凡听过W的一番申诉，你会与我一样。我因此放下我的事务，埋头卷宗，阅读W以七年时间的奔波换取来的一份厚达半寸的诉书，我又因此写下《<a href="http://24hour.blogbus.com/logs/24109242.html" target="_blank">当我面对以命赴死的女人时&hellip;&hellip;</a>》、《<a href="http://24hour.blogbus.com/logs/24440607.html" target="_blank">撞大运的访民生涯</a>》、《<a href="http://24hour.blogbus.com/logs/24661884.html" target="_blank">刑警队的笔供纸后面发生了什么？</a>》、《<a href="http://24hour.blogbus.com/logs/24773445.html" target="_blank">向&ldquo;警察博物馆&rdquo;荐宝一件所记</a>》、《<a href="http://24hour.blogbus.com/logs/24823263.html" target="_blank">京城：七月流火杂记</a>》、《<a href="http://24hour.blogbus.com/logs/24964836.html" target="_blank">周末图说：恶人是一种发疯</a>》、《<a href="http://24hour.blogbus.com/logs/24977235.html" target="_blank">京城传出访民打油诗&lt;上 访难&gt;</a> 》、《<a href="http://24hour.blogbus.com/logs/25167024.html" target="_blank">在北京最后一天的日子里，她们&hellip;&hellip;</a>》、《<a href="http://24hour.blogbus.com/logs/25519797.html" target="_blank">信访管理：纠正错误　为时未晚</a>》、《<a href="http://24hour.blogbus.com/logs/25865256.html" target="_blank">南方女士答应为北方男的我做一顿鱼菜</a>》、《<a href="http://24hour.blogbus.com/logs/26388645.html" target="_blank">软禁日记：人民在长大</a>》、《<a href="http://24hour.blogbus.com/logs/26509938.html" target="_blank">12岁小女孩儿为什么要拍警察</a>》等12篇相关文字。<br />　　12篇文字是从7月4日开始动笔的，到今天几近一月，我以我的文学角度的感受所写、所想及所悟，换取的又是什么呢？是多达十篇的被劝告自行删除和隐蔽。也有BSP提醒我道&ldquo;相关此事的帖子有关方面通知一律删除。&rdquo;我不知道我是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黑洞里，何以就要顾左右而言他，分明的一场冤枉，却有许多的道貌岸然者出来为其恶源掩蔽。所不幸的是，我的写字，又逢奥运，一边是对外宣称网络的解封，新闻的自由，一边却又对此案的再提如此光火，对事件的当事人来京上 访心惊肉跳。<br />　　7月31日，W在被福建省来京截访人员非法拘押五天之后，带上了返闽列车&hellip;&hellip;</p>
<p>　　<font color="#ff0000">8月1日</font>下午2时58分，最新接报：W女士于今日下午被押回当地，但被要求讯问并笔录&hellip;&hellip; （10 小时前）；<br />　　W女士因为属合法上 访，不认为当地有权利问讯，并且要求对方先拿出这五天被拘押的证书来再考虑是否回答，对方无法拿出，正在屋子外集体商量，尚未果&hellip; （10 小时前）；<br />　　我还被扣在镇政府，福清市委有领导层层施压到基层派出所要我作笔录，不作就一直耗下去。我妈及亲友团一会会到镇政府来要人。 （8 小时前）；<br />　　我要耐心等看他们接下来怎么把丑剧继续跌宕起伏下去。 （8 小时前）；<br />　　吴女士，请速拨中纪委举报电话：12388前加北京区号.(网友)支持你。 （7 小时前自网友短信）；<br />　　中央本月24日颁布的《<a href="http://news.qq.com/a/20080724/000985.htm" target="_blank">关于违反信访工作纪律处分暂行规定</a>》是吴女士的最大支持， （7 小时前自网友短信）；<br />　　该直接向公安部举报福建省相关官员严重失职！010-58186696 （7 小时前自网友短信）；<br />　　张书记和林所长把我扣在镇政府里，说福清公安局分管治安的李局长要亲临东张镇讯问我。 （4 小时前）</p>
<p>　　以上短信部分记录了W女在被长途押解回闽后，又暂扣于镇派出所前后情形。而此时派出所距W女士的家仅一箭之遥（同在一镇）。之后所发生的事情简述如下&mdash;&mdash;派出所执意要求W写出&ldquo;自供&rdquo;，交代此行京城都做了什么？住在哪里？什么时间在做什么等。W女士坚称，我属合法，并未违反法律，亦有公民自由外出旅行、公务之权，何以要用犯罪嫌疑人的身份为你们做所谓&ldquo;笔供&rdquo;呢？如果要做，就请出具你们对我五天来非法拘禁，剥夺自由的证明来。派出所在尴尬之余声称这些是由上级交代，我们也无法不做。&hellip;&hellip;僵持许久后，派出所告诉W：市公安局分管治安副局长马上要亲自来处理此事。<br />　　当晚，市局局长来到，对W解释道是北京有内部指示，要求笔供。W女士要求既然北京有指示，就请叫我看看。局长说是内部文件，又说：&ldquo;我们都是华人，都希望把奥运办好，因此抓紧点该理解才是&hellip;&hellip;&rdquo;<br />　　W坚持不做笔供，局长后无奈释放W女士。<br />　　W女士于夜十点终于回到家中。</p>
<p>　　【插录】《<a href="http://news.qq.com/a/20080724/000985.htm" target="_blank">关于违反信访工作纪律处分暂行规定</a>》[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部/中华人民共和国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国家信访局16号令；2008年7月23日颁布]<br />　　第五条 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负有直接责任者，给予记大过、降级、撤职或者开除处分；负有主要领导责任者，给予记大过、降级或者撤职处分；负有重要领导责任者，给予记过、记大过或者降级处分：<br />　　(一)决策违反法律法规和政策，严重损害群众利益，引发信访突出问题或群体性事件的；<br />　　(二)主要领导不及时处理重要来信、来访或不及时研究解决信访突出问题，导致矛盾激化，造成严重后果的；<br />　　(三)对疑难复杂的信访问题，未按有关规定落实领导专办责任，久拖不决，造成严重后果的。<br />　　第六条 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负有直接责任者，给予记大过、降级、撤职或者开除处分；负有主要领导责任者，给予记过、记大过、降级或者撤职处分；负有重要领导责任者，给予警告、记过、记大过或者降级处分：<br />　　(一)拒不办理上级机关和信访工作机构交办、督办的重要信访事项，或者编报虚假材料欺骗上级机关，造成严重后果的；<br />　　(五)对可能造成社会影响的重大、紧急信访事项和信访信息，隐瞒、谎报、缓报，或者授意他人隐瞒、谎报、缓报，造成严重后果的。<br />　　第七条 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负有直接责任者，给予记过、记大过、降级或者撤职处分；负有主要领导责任者，给予记过、记大过或者降级处分；负有重要领导责任者，给予警告、记过或者记大过处分：<br />　　(一)在处理信访事项过程中，工作作风简单粗暴，造成严重后果的；<br />　　(二)对信访事项应当受理、登记、转送、交办、答复而未按规定办理或逾期未结，或者应当履行督查督办职责而未履行，造成严重后果的；<br />　　(三)在处理信访事项过程中，敷衍塞责、推诿扯皮导致矛盾激化，造成严重后果的；<br />　　(四)对重大信访突出问题和群体性事件，应到现场处置而未到现场处置或处置不当，造成严重后果或较大社会影响的。</p>
<p>　　想想局长所说的&ldquo;北京有内部指示&rdquo;，再对照了看【插录】里刚刚颁布几天的&ldquo;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部/中华人民共和国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国家信访局16号令&rdquo;，圣旨均来自北京，那么听哪个是好呢？可真的莫要怪看客糊涂哟！</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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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12岁小女孩儿为什么要拍警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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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24小时在线博客</dc:creator>
			<pubDate>Fri, 1 Aug 2008 00:02:4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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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　　我的面前搁着的这一帧照片，论主题不算鲜明，人物主次不分，事件原委亦未能交代清楚，该说是一帧不成功之照，我却为此凝视良久，思想不休。这是一帧由小孩子拍摄的照片，在她拍摄照片的刹那间，您不会想到她的用意为何，也不会感受到一个孩子的心灵若何，因此它所带给我的震撼是那一刻无法体会的&hellip;&hellip;</p>
<p>　　小女孩儿燕子那年12岁。和一般的同龄孩子不同的是她的经历的不寻常。<br />　　燕子的舅舅被无辜染进一桩由于政治斗争而引发的爆炸致死人案件。奇怪的是，此案由于证据不足，在仓促宣判为死刑，后被高一级法院打回重审，之后又七年却&ldquo;雪藏&rdquo;不办，且无任何重启审查的兆头。一个好端端的人儿就此打入&ldquo;死牢&rdquo;，前景暗无天日&hellip;&hellip;<br />　　话分两说。这边&ldquo;案犯&rdquo;的姐姐W为胞弟冤案上下奔波达七年，生意不做了，正常的生活也不能维系，尤其是在案发之时W刚与其夫离婚不久，却因此案也连累了前夫，后其夫也因此蒙冤入狱达七年之久&hellip;&hellip;<br />　　话说事发当年，恰逢小燕子12岁生日，虽是夫妇分离，但念燕子年幼心弱，尤其希望的是在那一年里，爸爸和妈妈能够团聚一齐为燕子过那么一回生日。夫妇便决定满足孩子的愿望&hellip;&hellip;<br />　　再说事情的另外一条线索：因为那桩爆炸案而蒙受冤屈的W胞弟，于很短的时间里就被宣判死刑，虽说后来由于证据不足而被高法打回，但从此此事犹如泥牛入海，不再有人过问。W原本是做服装生意，此时也不得不放弃一切正常工作而专心致力于为解弟弟冤情的四处奔走。后来W是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做出了形式最是传统的一次抗争&mdash;&mdash;挡驾递状。<br />　　为什么要挡驾递状呢？这就不由得让人想起中国古时百姓的击鼓喊冤、挡驾递状的传统。按说这些看起来近乎迂腐的投诉方略也只有在封建社会里才可以大行其道，可为什么在当今有一些百姓们非要效仿这些于事无补的行动呢？不能不认为，百姓的所为，其不失为对国家司法行政管理发出的警示。可以认为的是，百姓诉讼的渠道出了问题&mdash;&mdash;中国的司法诉讼不通畅！<br />　　W是在三次栏路挡驾省领导坐骑之后，省里决定对W女士实施拘留行动的。<br />　　那天深夜，公安几人夜闯W家，拘留W。从梦里惊醒的小燕子，正是在那种情形下，找来了相机，对现场实施拍照。而当公安人员上前阻止的时候，燕子喊出了令人心酸的一段话&mdash;&mdash;我如果不把你们警察拍下来的话，那我找不到我的妈妈的时候我又去找谁才好呢？<br />　　下面再续一段关于家人三口齐聚，为燕子过12岁生日后发生的事情，公安人员为取证W前夫于事发当日正在事发现场所在城市，得知有为燕子过生日一情节，因此不惜知法犯法，前往燕子所在学校要求燕子签字证明。其对未成年儿童之所为更是严重违法，令人发指！<br />　　我现在把照片从主人手中索来发表。<br /><br /><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1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1/0/2/11c1fde8dd4g214.jpg" border="0" /></p>]]></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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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美国老愤青&#8212;&#8212;辛迪&#183;希恩</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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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24小时在线博客</dc:creator>
			<pubDate>Wed, 30 Jul 2008 06:57:13 +0800</pubDate>
			<category>社会杂谈</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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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
<p>题记：<font face="'楷体_GB2312', sans-serif"><font face="'楷体_GB2312', sans-serif">一</font>位朋友从美国回来，赠我几帧照片，照片里应该出现的女人没有出现，因为女人病了，在家。出现在照片上的是女人的男朋友&hellip;&hellip;</font></p>
<p><img style="FLOAT: left; MARGIN: 0px 10px 10px 0px" alt="" src="http://1851.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7/30/6/9/11c16f2fde0g215.jpg" border="0" />　　美国，女人，反（伊）战人士，&mdash;&mdash;辛迪&middot;希恩，以至如今以&ldquo;反战母亲&rdquo;为代名的一个美国女人。<br />　　她现在仍然扎营在美国首都华盛顿白宫正门之外&hellip;&hellip;<br />　　在中国，辛迪&middot;希恩的名字兴许没有谁会知道，但&ldquo;反战母亲&rdquo;的名声却在中国多有耳闻，也因此这成为我们于不幸之中之大幸&mdash;&mdash;我们竟然也知道有这样一位令世人尊重的辛迪&middot;希恩。<br />　　那么美国政府呢？那么美国警察呢？难道他们针对如此足以明显有&ldquo;颠覆政权意图&rdquo;、&ldquo;破坏社会安定团结&rdquo;、&ldquo;与政府大政格格不入&rdquo;、&ldquo;恶毒攻击国家领导人&rdquo;种种倾向的人可以做到熟视无睹吗？美国的国家机器难道竟示弱如此？<br />　　华盛顿特区警察署长特伦斯&middot;盖纳曾在一份公开发表的声明中承认：&ldquo;警察们犯了一个善意的错误，他们执行的是不成文的限制。&rdquo;那是指针对反战母亲的一次逮捕行动。总统布什也一直为辛迪&middot;希恩所头疼，不过在这些件事情上没有人或者很少有人站出来谴责辛迪&middot;希恩和替总统开脱责任。<br />　　美国国会的议员说&ldquo;我认为她是一头政治动物，她相信她只有成为好战分子才能与那些大男人们平起平坐&rdquo;<br />　　在2005年的一次逮捕行动中，希恩因为参加了反战示威者游行并且在白宫大门前停留，&ldquo;我把儿子的照片系在白宫外的一根铁栏杆上。显然，这也成为我违法的罪证。&rdquo;希恩与反战示威者游行到白宫大门前，要求面见美国总统布什。值勤警察以示威者不得在中途停留为由，向他们发出3次警告，随后实施了逮捕行动。希恩是第一个被抓走的，由于她坚持坐在原地，警察不得已把她抬到一辆警车上。整个过程希恩面带笑容，丝毫没有惧色&hellip;&hellip;不久，辛迪&middot;希恩被释放。<br />　　在中国的新闻里，我们所支离破碎地获得的这一些信息，其实无法解释清楚辛迪&middot;希恩的行为因果。我们往往会因信息而不解，我们也因信息而糊涂，因为信息是纸，是纸上的字，字是可以写的，写字的人亦是可以加入自己的判断。可以有权利参与判断的人多了，这个信息场就真实，如果信息场变成了只是为一些人的利益的一言堂，变成了&ldquo;为我所用&rdquo;的国家机器构件，那么我们不糊涂谁又糊涂呢？<br />　　希恩假如在中国，想比他会获得如下评价&mdash;&mdash;刁民、老愤青、暴徒、反革命分子、不明真相的少数人民群众&hellip;&hellip;还有什么呢？大家来续&mdash;&mdash;<br /><br /><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41.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7/30/6/9/11c16f29896g213.jpg" border="0" /></p></div><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41.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7/30/6/10/11c16f30363g214.jpg" border="0"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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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流民老张的娱乐因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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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24小时在线博客</dc:creator>
			<pubDate>Tue, 29 Jul 2008 21:02:55 +0800</pubDate>
			<category>私家新闻</category>
			<guid>http://24hour.blog.sohu.com/95868001.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img style="FLOAT: left; MARGIN: 0px 10px 10px 0px" alt="" src="http://1851.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7/29/20/29/11c14dfac89g213.jpg" border="0" />　　<a href="http://24hour.blogbus.com/logs/13063848.html" target="_blank">流民</a>王玉海如今有了暂时的<a href="http://24hour.blogbus.com/logs/25816080.html" target="_blank">栖身之地</a>，我和老王说话，就不禁想起老张。我答应老王，会持续关心老张，并且准备第二天周日就前往大兴探望。<br />　　周日，我约《体育画报》记者和新闻专业大三的姑娘小马同去了大兴。<br />　　途中遭遇拦街设立的奥运安保联防队摆设的路障，还老远，我们就早早搭上摩的，穿越封锁线，避免了麻烦。<br />　　走进新流民部落小屋子的时候，迎面扑过一股子气味儿：酸、臊、臭，还加杂点饭烧糊的味道。我担心地看了一眼随行俩人。记者明显却步，并且说就在外面谈吧。我见马姑娘亦显犹疑，不知所措。我知道我稍不坚持，他们的心理防线会彻底摧垮，结果是我们只能痛苦地坐在院子里的大太阳下谈话。想再走进小屋，那将很难！<br />　　我执意还是要坐屋里采访，记者和马姑娘最终勉强进得屋来，在我一再坚持下，才又坐到床边儿上。说实话，我对老张很生气：&ldquo;你这样不行啊，现在是你一个人了，不能自暴自弃！&rdquo;老张是自暴自弃么？当然不是，他其实就是这个生活习惯。有一次夜里懒得出屋，干脆趁老葛不在家，就直接在这间六平米大小的房间角落里撒起了尿。这事后来叫老葛发现，狠狠给捶了一顿，是真揍。老葛不同，很讲卫生，饭前总是自觉洗手，还督催老张同样去做&mdash;&mdash;说起老葛，我这心底又是一酸，他一定还以为我们不去看他，忘了他呢！好象人情就是如此之薄。他哪知道，是那些假慈善机构不叫我们进所谓的救助站呀&mdash;&mdash;在老葛的带领下，原本已经长进了的老张却如今又回了原样儿，真叫人痛心。<br />　　采访在双方气氛渐次融合中有了顺利，大概记者和马姑娘也开始麻痹了那一屋子的气味儿。我见他们可以自由交谈了，就独自出屋查看了一遭院落。小猫黄黄不见了，上次见它就觉着情况不好，黄黄是这个院子里最老的住户，原来的主人走了，黄黄就像是一只物件被遗弃在这里，黄黄执意认为它是最有资格在这个院子里住下去的居民，因此它成了一只有房子的流浪猫，新的租户有五家，没有一家愿意认养，黄黄到晚上就住在院子里的露天里&hellip;&hellip;<br />　　流民是从天安门广场迁徙而来，他们希冀投奔幸福，自顾不暇。小黄黄的命运呢？唉&hellip;&hellip;人猫之命，之变迁，有时候也是那么相似，那么不可先知，不好琢磨。<br />　　采访进行约俩小时，在画报记者那极其专业的记者式包打听技巧&ldquo;威逼&rdquo;之下，老张还真的道出些他的身世。1949年出生，和祖国同年，六八年下乡、去过建设兵团，在黑龙江罗北县&hellip;&hellip;这些都是大家知道的，可我最新知道的是，他的儿子就在张家口市，已结婚，孩子并非他以前所说是&ldquo;媳妇不顺&rdquo;，而是&ldquo;儿子叫我去，我想去就去，但是我不想去&hellip;&hellip;&rdquo;为什么这样，老张说不明白。以前我知道老张住南磨房乡，今天他说得细了点，就有了点可信&mdash;&mdash;&ldquo;我家住幸福街&hellip;&hellip;现在那儿是大楼了，我回去找过，全是楼群，找不找北了&hellip;&hellip;&rdquo;<font color="#ff0000">又不好信</font>了。被叫做&ldquo;幸福&rdquo;什么的地方是在切诺基工厂的对面，那里现在的确是大片的楼群，地名也因了原先就有幸福<img style="FLOAT: right; MARGIN: 0px 0px 10px 10px" alt="" src="http://1861.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7/29/21/0/11c14e11065g215.jpg" border="0" />俩字，现在还这么着叫，可是老张就真的找不着家了吗？我的问讯已到极限，我历来坚守不过多追问流民来历，以给他们尽可能多的私下自由的原则，否则我就成了政府。政府是不以&ldquo;人&rdquo;为救助标准的，他们是要看你是否有前科呀，是否有劣迹呀，那无异于是说&ldquo;阶级斗争，一抓就灵&rdquo;。<br />　　令我惊讶的是，老张今天谈锋极健，稍不留意，就过去了俩小时之多。更有意思的是我发现了向来生活过得龌龊不堪的老张，竟然身上隐存着足够的娱乐因子，应我之求，今天把老张的两段录象放在下面，一是天津快板演出《我是天津人》，二是《和体育画报记者大侃足球经》<br />　　看来人是要有所激发的，由此一看老张，不能不说其依然心存活力，这些呢，不正是我们所希望看到的吗。<br /><br />《我是天津人》老张表演</p><embed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src="http://v.blog.sohu.com/fo/v4/1452689" width="480" height="418"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allowfullscreen="true" quality="high">
<div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a href="http://v.blog.sohu.com/u/vw/1452689" target="_blank">天津快板</a></div>《和体育画报记者大侃足球经》老张演说<br /><br /><embed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src="http://v.blog.sohu.com/fo/v4/1452471" width="480" height="418"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allowfullscreen="true" quality="high">
<div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a href="http://v.blog.sohu.com/u/vw/1452471" target="_blank">老张侃球</a></div><br /></embed></embed>]]></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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